剧情介绍
# 《朋友的妈妈2》中字头歌词 ## 第一章 碎片 记忆像一张被撕碎的照片,我只记得那个夏天,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落在老旧的小区里,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的味道。 我十九岁,刚结束高考,人生第一次感到真正的自由——还有真正的迷茫。 林叔家的门虚掩着。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他家了,自从上了高中,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渐渐淡了。小时候,我几乎天天泡在他家,跟他的儿子陈阳一起打游戏,吃他妈妈做的红烧肉。 陈阳是我的发小,我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挨打。可高二那年,他跟着他爸去了外地,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推开门,屋里的陈设还跟记忆中一样,只是沙发换了新的,墙上多了几幅字画。林叔不在家,只有他妻子——也就是陈阳的妈妈——在厨房里忙活。 “小北来了?”她转过身,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 我愣住了。 她穿着一条素雅的碎花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像盛着整个夏天。我记得小时候,她总是这样看着我,笑着说“小北又长高了”。 “林姨,”我有些局促地叫了一声,“林叔他……不在家吗?” “他出差了,要过几天才回来。”她把菜端上桌,“你先坐,饭马上就好。”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次,陈阳不在家,我因为跟父母吵架,跑到她家躲着。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给我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坐在我身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别哭了,”她说,“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很多事情都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近地看她,她的眉眼,她的笑,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 吃完饭,她带我去书房,说要给我看一样东西。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中字头歌词”五个字。 “这是什么?”我问。 “你林叔年轻时候写的,他说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句话。”她指着那几个字,“中字头,说的是做人要中正,不要偏激;歌词,说的是生活要有诗意,不要被柴米油盐磨光了棱角。”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跟“中字头歌词”这几个字很像:既有生活的烟火气,又有诗意的温 柔,既中正平和,又不失浪漫 。 “林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可以抱抱你吗 ?”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 了。 “傻孩子 ,”她说,“你长大了。”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只是转过身,继续 整理书架上的书。 我站在她 身后,闻到她发间 淡淡的栀子花香,心里涌起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 情绪。我知道这种情 绪不应该存在,可它就像夏天里的 野草,疯狂地生长 着。 后来,我再也 没有去过她家。 直到那个夏天 结束,我收到大 学录取通知书,离开那座小城,我 才听说,林叔和她离婚了。 陈阳跟着他爸,她一个人搬 去了南方。 我不知道 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也不知道她 还会不会记得那个夏天的午后 ,记得那幅写着“中字头 歌词”的字,记得那个曾经站在 她身后、想抱又不敢 抱的少年。 我只知 道,那个夏天,那片梧桐叶,那 句“中字头歌词”,还有那个 温柔的人,都成为我记忆里最柔软 、也最疼痛的部分。 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你以 为你忘记了,其实你只 是把那些碎片藏在了 心里。有一天,当你终于鼓起勇 气把它们拼在一起,才发现 ,原来它们一直都那么清 晰。 清晰到, 你还能闻到栀子花的味 道。# 《朋友的妈妈2》中字头歌词 ## 第一章 碎片 记忆像一张被撕碎的照片,我只记得那个夏天,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落在老旧的小区里,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的味道。 我十九岁,刚结束高考,人生第一次感到真正的自由——还有真正的迷茫。 林叔家的门虚掩着。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他家了,自从上了高中,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渐渐淡了。小时候,我几乎天天泡在他家,跟他的儿子陈阳一起打游戏,吃他妈妈做的红烧肉。 陈阳是我的发小,我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挨打。可高二那年,他跟着他爸去了外地,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推开门,屋里的陈设还跟记忆中一样,只是沙发换了新的,墙上多了几幅字画。林叔不在家,只有他妻子——也就是陈阳的妈妈——在厨房里忙活。 “小北来了?”她转过身,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 我愣住了。 她穿着一条素雅的碎花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像盛着整个夏天。我记得小时候,她总是这样看着我,笑着说“小北又长高了”。 “林姨,”我有些局促地叫了一声,“林叔他……不在家吗?” “他出差了,要过几天才回来。”她把菜端上桌,“你先坐,饭马上就好。”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次,陈阳不在家,我因为跟父母吵架,跑到她家躲着。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给我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坐在我身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别哭了,”她说,“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很多事情都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近地看她,她的眉眼,她的笑,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 吃完饭,她带我去书房,说要给我看一样东西。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中字头歌词”五个字。 “这是什么?”我问。 “你林叔年轻时候写的,他说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句话。”她指着那几个字,“中字头,说的是做人要中正,不要偏激;歌词,说的是生活要有诗意,不要被柴米油盐磨光了棱角。”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跟“中字头歌词”这几个字很像:既有生活的烟火气,又有诗意的温柔,既中正平和,又不失浪漫。 “林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我……可以抱抱你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傻孩子,”她说,“你长大了。”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转过身,继续整理书架上的书。 我站在她身后,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知道这种情绪不应该存在,可它就像夏天里的野草,疯狂地生长着。 后来,我再也没有去过她家。 直到那个夏天结束,我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离开那座小城,我才听说,林叔和她离婚了。陈阳跟着他爸,她一个人搬去了南方。 我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记得那个夏天的午后,记得那幅写着“中字头歌词”的字,记得那个曾经站在她身后、想抱又不敢抱的少年。 我只知道,那个夏天,那片梧桐叶,那句“中字头歌词”,还有那个温柔的人,都成为我记忆里最柔软、也最疼痛的部分。 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你以为你忘记了,其实你只是把那些碎片藏在了心里。有一天,当你终于鼓起勇气把它们拼在一起,才发现,原来它们一直都那么清晰。 清晰到,你还能闻到栀子花的味道。详情
猜你喜欢